彻哥三周岁离家,当时还不是很会戏水。至多是萧智学戏水时,他由人抱着在水里扑腾。但此时呢,自己游的轻松自如。
因有坏蛋舅舅和大鱼打架这一出,和执瑜南海封王,家里的孩子们都学戏水,萧铁萧钧游的也很好,梁山王也看入了迷,直到肩头让他的爹狠狠一拍。
“说,你还不老,为什么就告老?”
“战哥大了,挤兑的我没处儿呆,我只能告老。”梁山王说的毫不脸红。
老王冷笑:“这话骗不住我,说吧,是不是回来抢孙子的?”
“哦……”梁山王拖长嗓音:“说到孙子,老爹你玩了这些年,该让给我了。”
老王黑脸怒气冲冲逼近:“孙子是用来玩的吗!混帐一个。”
“孙子自然不能玩,但有他们陪着,老爹你玩了这些年,不错吧,可以了吧,知足了吧,以后该我了,您站远远的看着就行。”
“你休想!”老王指手画脚:“给老子滚回去陪战哥!”
“他们小夫妻不要我,从来不要我,说个话喝口水都针插不进,我夹心气这些年,为什么?不就为了老爹先玩几年,是我孝敬您。以后全归我了。”
柳夫人瞠目结舌:“这这,这是什么话?这不是编排孩子吗。”柳至笑得揉肚子:“你别管,人家心里委屈着呢,让他说个痛快。”
这一天,应该是老老王的老王,和应该是老王爷的梁山王大吵一通,在孙子的事情上都不打算让步。
好在加福生五个,不然可能会打起来吧。
……。
“韩先生,”
韩世拓慢慢转身,身后是一个本地孩子。他必恭必敬的道:“您昨天对我说的功课做好了,请先生帮我看看。”
接过功课在手,韩世拓压抑心中涌动,说了声好。
等这恭敬的眼神恭敬的人儿离开,韩世拓久久还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