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是?”太上皇勾起一腔兴趣,忘记做小不做小的话,在孩子们面前应该避避。
安白氏都没有想起来,她瞪圆眼睛听得也很认真。这可比说书的唱戏的好看,说书唱戏的大多是编出来,虽然有出自真人真事的地方,但比不得眼前这一出子的真实。
没有人想到孩子们应该避避,都是听新鲜古记儿不要错过的新鲜劲头儿。
而太上皇的疑问,大家都有。瑞庆大长公主和陈留郡王妃窃窃私语:“表姐,她莫非看出咱们的来历?”
陈留郡王妃有了警惕:“那要盘问清楚才行。”
这样的心情主导,谁还管孩子们在旁边眼睛张得大大的,耳朵支得尖尖的,他们也在看热闹呢。
镇南王和苏先及随行侍候的太监、侍卫们,是最早升起警惕的人。侍卫们不露痕迹的散开,有的守住楼梯口往下审视可疑人等,有的守住窗户,对街上的侍卫发暗示。余下的把太上皇一行护的紧紧。
黑加福等人带的随从也这样做,站在最有力保护小爷们的位置,并且方便下楼。
街上留的侍卫不止一个,其中一个是侍卫总管,一个是镇南王的心腹将军。
他们身上有盖好印的公文:“钦差某人,一应地方便宜行事。”
见到楼上有变,这两个往一处凑凑:“不知是什么变化,等下咱们谁去衙门调差人?”
不过是个也许可能解救少女,楼上楼下已摆开如临大敌的阵势。
少女还不知道,她上哪里知道去?面对太上皇的问话,为什么只相中老爷子,向他求救呢,少女难为情上来:“夏天您在对面抛赏钱,我们这一条街都传遍。我一听,您就是个好人。凡带着小爷们来耍的,没有那种心思。”
她有侥幸,幸好没有猜错,让大家看在眼里。
长公主和郡王妃先笑了,私下道:“这是个有眼力的。”
“我本没想到您会来,但见到今天晚上给的赏钱许多,跟那天对面的差不多。哥哥在这里侍候,”斜一眼后生:“他在这里倒茶送水的,他最清楚。我本没有想到是您,但想到带着小爷的,都是好心人,就大胆一求。”
太上皇的警惕从这里出来:“哦?”淡淡地反问:“你怎么确定夏天的那人也是我?”
“您给的钱太多,我们掌柜的羡慕,全城的客栈打听您,想请您也来这里听曲子。不想说有这样一位老爷子,却第二天就退了房。我见到赏的钱多,就想到在这里唱了几年,带许多小爷来的人,还能是谁?您是唯一的一份儿。因此大胆了。”
上一回太上皇在扬州,住的确实是客栈,虽是安全上靠得住的客栈,但客栈人多嘴杂,打听到一两句形容体态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