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长子的东西大姐怎么能用?”萧战为儿子穿好衣裳,抱他坐下,蹲下身子给儿子穿鞋。
床的高度,坐着的镇哥眼瞅着父亲的发髻晃来晃去,看上去勤勤恳恳为自己。
一只鞋穿好,两只鞋穿好,镇哥舒坦极了。每天爹爹都疼在最前面,这样的威风大姐能有吗?
这心思每天把镇哥陶醉在半天里,对于长子让着长女这事儿,也觉得:嗯,应该的。谁叫自己是长子,天生下来就担责任的人。让着长女这事儿,也是一件责任。
父子去习武,中间萧静姝让奶妈抱来:“爹爹给穿鞋子。”身后跟着丫头捧着她的鞋。
长子长女互相扮个鬼脸儿,萧静姝得意地道:“大弟大弟,爹爹在给我穿鞋子哟。”
“大姐大姐,这事儿你昨天就说过了,前天也说过了。”萧镇不动声色的动动脚。
萧静姝哪能不知道父亲和大弟睡一处,大弟有先沾光的地方。再挥挥袖子得瑟:“大弟大弟,母亲给我穿衣裳。”
萧镇直接装没听见,长子让着长女不是吗?
于是,萧静姝大觉占干净上风,快快乐乐的下地,跟着萧战后面做些简单的基本功。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梁山老王安座位,加福常年不在家里,萧静姝在母亲左边,萧镇在右边。萧镇就快乐了,看看,离了长子这里位子不就空上一个,母亲身边缺一个角,长女只能是个摆设。
至于还有二弟萧银在,萧镇此时哪想得起来。
没有长子怎么能行?他骄傲的把母亲挟来的馒头咬到嘴里。
近中午的时候加福有了动静,老王妃满心喜悦地把加福送入产房,出来问人:“老王爷可给侯府送信,可打发人给宫里送信?”
梁山王妃含笑回道:“我已打发人往各家去了,公公像是往小佛堂去了。”
“这真稀罕,你公公和大倌儿说战场上杀人无数,从没见过鬼神。他们是不信神的。为喜欢应该拜祖宗牌位,又没供在你我日常烧香的小佛堂。”
老王妃心想加福要生了,这个人不准备着招待客人,这添的是什么乱。
带上几个人寻过去,一进门,见老王爷跪在地上叩头如捣蒜,嘴里念念叨叨:“列祖列宗啊,都要承认我是家里的大功臣呐,我生下大倌儿,才有战哥。战哥的亲事可是我答应的,如今加福生了三个,还有一个是姑娘啊,列祖列宗都听清楚了?咱们家可好些代没有来过姑娘。这还不算,加福又要生了,呵呵,我是大功臣……”
在他面前的墙上,白衣大士手捧玉净瓶。
老王妃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去数落道:“看清楚你再拜,这是你列祖列宗吗?再说你算什么大功臣,功臣是加福和战哥,再不然是抢亲事的大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