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伊掌柜的眸子闪闪,迫不及待下一刻吞噬而能满足的危险又布满房中。
林允文如袁训所说,也有他的能耐。沉下脸:“你们到底钟意太子,还是钟意袁训!不说明白,没法子合作。”
一旁高高在上的木窗,照进的日光忽然晃动,无端如划开的刀锋,锐利而尖刻。
林允文后退一步,吃吃瞪着面前身材高大的人。心底也有什么突兀而出,一个心思警惕的出来。面对他们弱,不亚于送羊入虎口。
把面容一寒,重新撑住时,伊掌柜和巴老板呵呵笑出了声。伊掌柜的客气的一招手:“教主请安坐,听我慢慢道来。”
桌子有个提梁壶,伊掌柜的显然知道汉人是待茶之道。大手按住壶系,那手大则坚定,手腕内垂出一串珠子,上面有绿松石也有刻着经文类的东西。
“原来不是高南人。”林允文一眼认出。他在边城呆的时候,认得舍布以前,就把各国的祈福经文记在心里。是有个后路的心思,不想今天用在这里。
伊掌柜和巴老板都僵了僵,这一刻林允文心里也怕的不行。捏住铜钱的手沁出冷汗。但笃定这些人用得上自己,竭力把持着镇定。
窒息似的寂静过后,伊掌柜的无奈笑了笑,虽然面容还像暗夜里无处不出没的狼,但语气缓和许多:“让你认出来了。”
破绽在哪里,伊掌柜也已经知道。给林允文倒过茶,放下壶,把珠串往袖子里塞进去,从容的解释:“这是长辈给的,随身带着真神会保佑我。”
“那您是?”林允文也客气三分,他看出来这一位地位远比巴老板高。
伊掌柜的出了下神:“听说过苏赫吗?”
林允文露出释然,试探地问道:“他是您的什么人?”
伊掌柜的黯然神伤:“是长辈。”
“那袁家是您的大仇人。”事涉到袁家,林允文对这一段也了解过。苏赫虽然还在,但一蹶不振是因为对上忠毅侯。
想多打听几句,巴老板忽然笑上一声,摆手道:“说旧事没有作用,说眼前的。”
伊掌柜的收起悲伤,对林允文举茶碗:“能和教主商议,一定能得忠毅侯。”
……
傍晚,林允文从后门出去。又小半个时辰,晚饭过后的钟点儿。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匆匆出来,他身材高大,腰间鼓鼓,只看脚下不看行人。
冷捕头眯起眼睛,也学着他跟上去,眼睛只盯着他的斗篷角,和划过的斑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