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拓骇然的笑:“在这里宰我,我信,刚才那地方不是还远?我也见过好弓箭手的,你蒙不住我。”
猛然想到四妹夫袁训,隐约听说他弓箭出众,但并没有真正的见识过。袁训和辅国公,不正是甥舅关系。
说话间,马到营地外面,府兵们让出一条路,宽只能走一人。韩世拓吐着舌头,对一众人等陪个笑脸,下马通过。
萧瞻峻见他缩着脑袋,全没有精神模样,更是不屑,见韩世拓到面前行礼,萧二爷鼻子哼一声,满面寒霜:“韩世拓,没有调令,谁许你擅离职守!”
这语气已经不好,韩世拓撩衣角跪下,往上回道:“回大人,这不是最近军需频频出事,卑职夜不能眠。”
听到这里,萧瞻峻面色稍缓,但还是严厉听着。
“据卑职和手下人等猜测,又看到邸报,各处军需运送全出了事,总是有内奸知道路线才能下手。”
萧瞻峻略点了点头:“想的倒也不错,但你为什么擅自前来?”
“卑职想,秋天运送的粮草,全是王爷过冬用的。再不及时运送一批上去,只怕王爷冬天无粮。又就地征粮,就地征兵前来,一个可证卑职清白,另一个也可以防内奸知道路线。卑职就把附近城镇的官儿找了来,问问他们,也都想证清白。但卑职并不信,卑职只让他们就地百姓家征粮,打借条,声明兵部粮草再到,就地归还。”
萧瞻峻有了笑容,说了一个好字。
“卑职本不敢擅自过来,是押运这批粮草到二爷衙门里,听说您又回到太原,就又赶到太原。本想请大人拿个运送的主张,派出运送的主将,没想到卑职到的晚,您已经出太原。卑职就傍晚出城,紧赶慢赶的,总算赶上来。”
萧瞻峻听完,长笑一声,弯腰亲手扶起韩世拓,满面春风:“办得好!走,看看你来了多少车?”
两个人上马,韩世拓让老兵去让车队过来,这边一队府兵跟上,萧二爷这就等不及,摆出欢迎的架势,韩世拓陪着,跟在老兵后面先行看视。
早看一眼,萧瞻峻都心花怒放。
粮草,粮草!
运送的越多他越喜欢。
见一长队过来,约有五百车。有多少个人押运呢,加上韩世拓都不超过五十人。萧瞻峻亲昵地笑骂韩世拓:“你可真是胆子大!你要是遇不到我,你这五十个人能防什么?”
韩世拓一本正经地回话:“哪怕只有五个人,卑职相信自己也能赶上二爷。没什么怕的,这就追来了。”
府兵帮忙,把五百车粮草带进营地。萧瞻峻取出随身的好酒,邀请韩世拓喝两杯。徐徐展开自己的好奇心。
那一年陈留郡王和项城郡王去京里打御前官司,从京中来一封信,说有一个人,是小弟袁训的内亲,文章侯府的世子,着实的纨绔,在京中谋官,高不成低又不就。让萧瞻峻给他一个官职,外官任上打几年的滚,京官有缺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