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那么耐不住寂寞,怎么就……
与此同时,对齐霁,她心里也是有怨恨的,
自家丈夫是怎样的人,与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近二十年,她又怎会不知他的风 流好 色。
从前,她可以忍受着,让他一个个的纳进府来,甚至,他对府里的丫鬟时不时的动手动脚,她亦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没想到,她的纵容竟然造就了今日的荒唐。
那两个下jian的丫头还好说,睡了也就睡了,是收了,还是发卖出府,那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主意打到自己女儿身上,哪怕她十分厌恶那个孽种。
唉,真是作孽啊!
齐媚儿的名声她可以不在乎,齐媚儿是否能进宫,她本来也该没太大的反应。
可是,谁让她现在就指着这个小jian人入宫,指着她能得太子的chong爱,然后好救他唯一的儿子。
依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一切都是要化作泡影了吗?
不,不行,那个小jian人的死活,她可以不在乎,但她儿子的命,一定得救,不论付出任何代价,小jian人进宫之事都不能生变。
晴儿离开后,没过多久,郡王府的管家与府医相继而来。
直到站在院子内,他们也没弄明白发生了何事,只是知道晴儿在替夫人传唤他们,支支吾吾的,也没能说明白。
来到小姐的屋前,发现,这屋子外面,除了唐姨娘主仆外,倒也没见其他人的身影。
而在唐姨娘的身后,小姐所住的屋子门大开着,随着空气的流动,从屋子里似乎还传来一阵阵似有若无的香气。
“老奴见过唐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