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的话让戚夫人陷入了沉沉的深思与回忆。
“对啊,娘,以前曾听来咱们府的那些夫人聊起过,谁谁谁家的奶娘心思不纯,仗着自己喂养小主子,与小主子关系亲厚,从而挑拨小主子与自己亲娘生了嫌隙之类的话,难道您都忘了吗?不行,一诺说的都很对,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明月的态度让一诺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脑残粉!
对,明月就像她严一诺的脑残粉,可是,这姑娘都是做娘的人了,想问题怎么就不能成熟一些。
她告诉她这些,根本就没有想让她变成如惊弓之鸟似的人物好吗?她只是善意的在提醒她,有奶娘相助本是好事儿,但凡事也不要太过依赖和放任奶娘,做为一个母亲,孩子的许多事情还是要亲历亲为的,偶尔的母乳喂养也是非常必要的。
这样不仅对孩子的身体好,更是给了她与孩子更多的相处时间。可是……可是现在这姑娘的态度整得她严一诺就像那种在背后说人是非,挑拨离间的小人行径。
哎哟喂!这要是因为她三言两语害得人家奶娘丢了这份差事,她罪过可就大了。
她真想大呵一声:姑娘,少夫人,您能清醒点儿吗?你能不能不要说风就是雨啊,您这孩子可才刚刚出生,难道就出现了一孕傻三年的症状?
“明月,其实你也无法因我之言而太过紧张,我说的那些只是关于喂养孩子的建议,并非所有的人都心思不纯。许多事情的发生其实追溯原因,关键问题都不是出在某一人身上,只要你自己平时对孩子的事情多上心一些,少些假手于他人,我想,有奶娘助你,你也不至于出现累得心力憔悴的地步。
明月,孩子是你们夫妻爱的结晶,但在他刚加入你们二人世界的时候,你们或多或少不太习惯,这个时候有奶娘帮手不是也很好吗?明月,孩子固然重要,你的相公也同样重要,若没了奶娘助你,你又怎会有心思和精力去关心你的夫君?
听戚叔叔提起过,你相公正在备考,准备迎接来年的科考,难道,在他备考的这段日子里,你不打算做他背后最温暖的支柱了吗?”
一诺觉得自己今日有些多嘴,说的太多,管得也似乎太宽了些,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她很重视明月这个朋友。
哪怕这个朋友与她仅有两面之缘,她对她连了解都谈不上,但她就是打心眼里认定了她是个好的,她就是想交下她这么个朋友。
一个人生活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本就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若,在那个陌生的世界里,她连个说体己话朋友都没有的话,难道让她当自己是木头人,没有心情郁闷,没有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