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川没有回答,她也就没有离开,一直那么看着他,直到他完成了手上的动作,侧头,有些无言的看她。
而后,他直起身子,往前两步,长指支起她柔美的下颌,口腔带着清洁过后的清爽,低头,啄了她一口:“我要换衣服了,你要继续看下去吗?”
如此的话,硬是让纪唯宁敛下了眼皮,没了继续呆的勇气,她抿了抿唇:“换好了快点出来吃早餐。”
话落,纪唯宁转身走开。
向来,徐暮川不想说的事,是怎么都问不出口的。就如之前他对那个订婚宴的细节安排,他可以在那漫长的一个月时间里,对着她,只字重点都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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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只要一想到那个自闭症小孩焦虑的面色,就觉得万分不安。
徐暮川对着她的担忧,表现的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不甚在意,她倒是真的希望,只是自己忧虑太深,想的太多。
当纪唯宁把早餐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从卧室出来。
手中挽着一件烟灰色的条纹西装,身上是黑色衬衫,还有与西装外套同色的西裤,笔挺的裤管,衬的他双腿更为修长。
纪唯宁觉得,医院里那些个年轻姑娘痴迷的韩国大长腿,在徐暮川面前一比,其实也不过尔尔。
他的手指勾着一条细边领带,看见纪唯宁,理所当然的将领带递了过去,用眼神示意着她给他系。她竟然没觉得不妥,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就接了过来。
纪唯宁不由的好笑,两人这样的互动,还真的越来越有了寻常夫妻之间的配合默契。她掂着双脚,绕过他的脖子,将领带挂了上去,而后熟练的打着结,整整齐齐的,不松也不紧。
可恰恰是因为她打领带打的太好,所以,问题就来了。
徐暮川垂眸,一阵沉默的睨着面前的人儿,眸色幽沉专注,仿似有着深意的严肃。
使得纪唯宁原本还帮他理着领带的纤细葱指都不由地顿住,弯曲,心底不自觉的有些发毛,回视着他:“打的不好吗?还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