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月尾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吼出来的一般。
对于月尾的反应,白慕妃满满的都是不解,这个人,要弄出这种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事情一般的眼神么?
他们,明明就是陌生人好么?
“你为什么没走呢?我不说府里任何侧君都可以离开么?”
闻言,月尾脸上的怒气不但没有消,反而更加的浓厚了,上前一步,整个人重重的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盯着白慕妃。
“走!我为什么要走?你以为能这么轻易的打发我?”
不能,从她救起他的那一刻,从她每一次对他悉心的保护开始,他便再也离不开她了,没有人知道,在过去的这几百年里他过的有多煎熬,有多努力。
他日日夜夜的修炼,不是为了登上仙途,不是为了征服众妖,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容貌看上去一如既往,他想征服的,从来就只有她。
花倾落!
听着男人这明显火爆的语气,白慕妃整个头都痛起来了,难道,之前的白慕妃已经要了他。
这么想着,白慕妃不禁抬头看去:“我……要过你了?”
“哼!”兔子傲娇的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你说呢?”
轰隆隆,白慕妃只觉得晴天霹雳。
“呵呵!殿下的桃花运还真是叫人羡慕啊。”
不等白慕妃从震惊里回神,身边姜流画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明显的醋味。
“哼!”月尾重重的瞥了一眼姜流画,一脸的嫌弃,这个姜流画,就跟当初的纳兰倾墨一样惹人厌。
“咳!天色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白慕妃无比心虚的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房间奔了进去。
表示,从来没有这么的尴尬过。
第二日,白慕妃下早朝回来经过长安街的时候却被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