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白慕妃和是乐意的往外面走了出去,对于这宴会什么的,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既然现在又现成的理由能够离开为什么不用呢?
点了点头,白慕妃抬脚便往外面走去,似是想到什么,整个人又折回了,弯腰,一把拽住姜流画带着他便往外面走去。
“嘶……”
大殿上一下子变响起了一声抽气生,五殿下的私生活现在好像越来越……没有节制了?这才调戏了人家宰相之子,现在转眼又强了人家姜牢将军的儿子。
偏偏,木已成舟,姜牢将军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
见白慕妃一走,几个男人也站了起来跟着便走了出去,几人走在身后,盯着被白慕妃捂住姜流画的手,每个人眼里都是满满的讽刺。
才出了殿门口,几个男人便不约而同的往外面走去,直接忽视了白慕妃,青柯眉头一皱,显然是对几个男人这没礼貌的举动给惹怒了。
“几位侧君,殿下还在这呢,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哼!跟这样的女人待在一起,我们怕会忍不住杀了她。”
说话的是一个很温柔沉稳的男人,他眉如柳叶,面如白玉,很有一种贵族子弟的修养,却又带着一股极淡的忧郁气质,宛若江岸伤春悲秋的才子。
论美貌,他不及苏陌迁,论气概,他不及君梓笙,但是,他却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韵味。
一句话,他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般,声嘶力竭的从那薄唇里飘出来,带着一股浓浓的绝望与悲伤。
那风一吹仿佛就会散掉的语气给人一种气若游丝般的错觉。不用想也能猜到他当初遭到了成为白慕妃的侧君对他来说是怎样的耻辱与不堪。
“没有要你跟我待在一起,你可以滚。”
淡淡的丢下一句,白慕妃转身便朝着监狱走去,临走前,将姜流画交给青柯,“把他送回将军府。”
姜流画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盯着白慕妃的背影,这个女人,看来想要杀她的人真的很多,从今天开始,多了一个姜流画。
几个男人愣愣的看着白慕妃的背影,眉头死死地皱着,一如既往的恶心,厌恶。
白慕妃!即便你再怎么伪装,在他们的心底,她依旧是那个最卑劣最不堪的人。
白慕妃才刚刚走进地牢,;里面便传来一阵靡靡之音,那琴音像是有魔力一样,不见得弹得有多欢快或是多悲戚,却能一下下敲到人的心底,撩拨起深埋心底的思绪,从而叫人沉浸其间无法自拔,如痴如醉梦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