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能把月尾的魂魄重聚了,她花倾落想要救的人,是任何人也杀不了的。
推开门的瞬间,看着站在院子中一脸纠结的人,花倾落眉头轻皱了一下,“你在做什么?穿那么少是想生病么?”
被凤玺耍了一顿,再加上身上一身混合的血迹,花倾落心情十分的暴躁。
纳兰倾墨挑眉看了一眼花倾落,当触及到她身上的血迹的时候,整个人忽然一怔,大步跨了过来,一把拽住花倾落的手,上下打量起来,“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花倾落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抬脚便往屋子里走去。
除去一身血迹的衣服,花倾落将自己的身子隐没在了浴桶中,只觉得浑身舒适,闭上眼睛,那一张张痛苦,惊恐的脸便出现在了脑海。叹息一声,花倾落轻轻的睁开眼睛,自己这是怎么了,才在房间呆了多久,居然会有这种情绪。
凡人对于神族而言,不过是最卑贱的物种而已,他们能为她效劳,那是他们的荣幸,可是,心里这隐隐的烦躁是怎么回事?
“砰!”
紧闭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了来,一股冷风猝不及防的灌了进来,伴随着的,还有脸色十分不善的纳兰倾墨。
无奈的叹息一声,花倾落尽量把自己的身子往浴桶里缩去,虽然这个身子不是她的,可是,现在这身子暂时是她的,里面的,是她花倾落的灵魂,她还是会害羞的好么?
“纳兰倾墨,你难道看不到我在洗澡么?”
花倾落深深的觉得,这死男人现在是越来越随心所欲了,记得初识的时候,男人为了试探自己闯进房间时那羞恼不甘的样子,哪像现在,多么的坦荡,倒是衬托的她小心眼了。
果然,男人十分傲娇的来到浴桶旁站着,一双眼睛不躲不避的朝着自己看来,“你昨晚,是不是亲我了?”
花倾落:“……”
花倾落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纳兰倾墨,身子修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禁欲的味道,眉目清寒仿佛极北之地的冰霜,如同超脱世外的高人一般。
可是,这些都是表象,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