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不知所以的看了看花倾落,再看了看纳兰倾墨,“呃……嗯!”
花倾落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这男人又抽什么疯了?她又没有惹到他,好好的怎么又成这个样子了?
月尾看了看花倾落不怎么好的脸色,牵着花倾落的手微微紧了紧,“爹爹,我一定不会跟其他女子去了的。”
花倾落皱眉眉头看了他一眼,“嗯。”
月尾是半妖,潜心修炼的话,应该可以登上仙途的,到时候可以去问一下凤玺,要个什么好一点的仙则可以给他修炼一下。
去噬魂阁的途中,花倾落眉头一皱,那张清秀透亮的脸上渐渐的浮起一丝薄汗,眉头渐渐的挤到一起,就连步子也逐渐变得沉重,变得漂浮。
月尾也终于察觉到花倾落的异常,一双兔子眼里面的担忧统统决堤而出,“爹爹?你是不是有吃凡间的东西了?”
听着头顶传来担忧的担忧声音,花倾落一颗心微微颤动了一下,脸上扬起一抹牵强的笑,朝着身旁那个担忧的兔子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喝了杯茶,我先回府休息一下就好了。”急急忙忙的说完一句,不等月尾反应,花倾落便小跑着朝着反方向跑去。
月尾站在原地,双眸看着那道逐渐淡出自己视野的身影,即便她掩饰的很好,他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同寻常。
花倾落一手紧紧捂住心脏,她居然忘了,今天是残月,是她发作的日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当每百年一次的残月来临的时候,她的心口便会痉挛般的疼痛,甚至,找不出任何疼痛的缘由。
“嗯……”剧烈的疼痛突然铺天盖地的袭来,似要将她一颗心狠狠扯做两半,花倾落身子一歪,整个人狼狈的跪在地上,一双眼睛不复之前的黑色,变成了她原本的蓝色,颜色却深沉无比,如同浩瀚身处的海域。
跪在空无人烟的旷地上,花倾落抬头看了眼天空,此时的她,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就连动一下手指也是煎熬,如果今日有人想要杀她的话,那可是轻而易举,别说她的法术被凤玺封印了,即便不封印,她也只有等死的下场。
幸好,整个六界,只有凤玺知道她的弱点,而那个男人,光明磊落,要杀自己堂而皇之的便可,绝对不会偷偷摸摸的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勾当。
只是,今年的花倾落好像特别的倒霉,所以,当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到临界点的时候,一道怨毒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呵呵!这真的是纵横六界的执法者么?在本仙子看来,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任人踩捏的蝼蚁。”女子的话音猛地拔高,犹如极北之地寒石之下的冰川,带着毁灭一切的尖锐。
“你不是执法者么?怎么会这么狼狈的跪在地上?你倒是起来啊!”随着女子一席刻薄的话落下,花倾落脸上忽然多了一个鲜艳的巴掌印,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耳鸣了。
任由嘴角的血沿着嘴角滴下,花倾落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禁觉得可悲,此时的紫薇,哪里还有平日里高雅淡然的模样,此时的她,就仿佛一个被魔气侵染的毒妇,眼里,面容,揭示尖酸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