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大火非常美,映红了格里城的半边天。大哥给我准备了非常盛大的葬礼呢。为了万无一失,木里拿着匕首等在我身后,大哥也是费心思,辛苦了。”
乌阚闭了闭眼睛。
“不要说了。”
“我输了,成王败寇罢了”乌阚眼神中依稀有当年的锐利。
“乌硫的一切都是你的了,我的儿子还小,不是你的威胁,就算是看在乌家人丁稀少的份上,放他一命。”
“你在求我吗?大哥”
乌阚握紧了拳头,又无力的放开,缓缓点点头“是的,我在求你。”
乌承忍不住笑起来,他仿佛觉得很有意思似的摇摇头“为了一个不是自己血脉的孩子,大哥居然低头求人。”
乌阚瞪大了眼睛“你胡说”。
乌承寻了把椅子坐下“昨天臣弟逃过了大火,又躲过了补刀的木里,毕竟是年少的兄弟,我就和他聊了聊,听了一个十分感人的爱情故事,有一对男女互相爱慕,就在他们互许终身的时候,女子被逼入宫,他们忍不住爱情的召唤,一直偷偷保持着关系,后来,大王病重了,那女的恰好怀孕了,说出来这可是大王唯一的子嗣,一个能当摄政王的机会摆在了木里眼前,什么君臣,什么兄弟算的了什么。”
听着乌承的话,乌阚捂着胸口,仿佛喘不过气似的,嘶声大喊“不···不会的。”
“大概是父皇觉得你这样的人不配有子嗣吧。”
“父皇去世那天,我正在殿里玩,听到你来了,我想着和你开玩笑,就躲在床下,我看着你进来,靴子停在床边,然后你出去,然后父皇就去世了。”
乌阚仿佛看见了极恐怖的东西似的,嘴唇开合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无声的栽倒在床上。
这一倒下,乌阚再没有睁开双眼,他在床上躺了两天,昏迷不醒后病重不治,身亡。
乌硫以玄色为贵,乌承在十年之后,终于穿着玄色礼服登上了高高的台阶,坐在上面,看着台阶下百官跪服。
武烈王十年,王病重,王太弟回国,国之上下,失掌舵之人,朝中民间,再三求恳,王太弟登基,号武穆帝。
——《乌硫国史》
······
初夏是阿福最喜欢的季节,不冷不热,在这个时候在树下,依在美人榻上吃一盏双皮奶,微风吹拂,别提多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