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
如果喊了,逸清哥一定能解决他们。
不,不能喊,喊了所有计划都要泡汤了。
二表哥……莫诀商,我好痛……
好像喊着这个名字,身体也暖了一下。
决商哥……
我在。
二表哥,二表哥,二表哥……
我在,我在,锈。
脑子糊里糊涂的,他好像睡了很久。
猛然睁开了眼,顾衡就感觉到温暖的身体抱着他,并不是夏天,不认识的床不认识的房间,他惊恐的抖了抖,第一个反应就是反抗,刚动了动,身上的疼痛竟然消散了许多。
“锈,别动。你的骨头刚接上。”头顶传来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呆滞的视线向上移,那张脸是他活不下去的时候总会浮现在记忆里的,这个人的名字也是他在心里默念无数遍忘也忘不掉的。
绵绵放开了顾衡,刚被刘逸清治疗过,顾衡的外伤很快就愈合了。
也因此,他和刘逸清都看到了那身被凌虐的伤痕。
但有些伤,却是再难愈合了。
顾衡离开绵绵的怀里,整个人趴在经过极限训练后强壮不少的身子,很显然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能给任何人安全感。
猛地,顾衡凶狠的扑过去,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豹子的垂死挣扎,两只手掐住绵绵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