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怎么了,况且这时候理智回笼,还是依稀能够记起昨夜的片段,陆壮壮你个混蛋!趁人不备做下这等禽兽事情,看我不打死你!
小六听到里间的声响轻轻叩了叩门,“二少君,起了吗?”
“给我端杯水来。”
小六端过温着的解酒汤进了里间,“二少君,这是二少爷叫准备的,您给喝了吧。”
秦云接过一饮而下,心里却想着:事后献殷勤,哼!还是不会轻饶你!
——
太和殿,早朝。
陆青山仍然尽职尽责地当个背景板,德祐帝依然端坐龙椅俯视朝官百态,众朝臣还是该做鹌鹑的做鹌鹑,喜欢作死的依然……在作死。
“启禀圣上,运往西北单城驻军粮草被截一事定是苍山匪徒贼心不死再次犯案。”
德祐帝倾身向前,双眼饶有兴趣地盯着宇文侯,“哦,你是质疑朕上次派人剿灭苍山匪徒是无用功?”
“臣,臣不敢。”
“不敢?那就是心里想过咯?”
宇文侯在帝王目光的逼视下汗流浃背,扑通一声跪在金砖上,“臣从未有不臣之心,望陛下明鉴。”
殿上各官员纷纷噤声,生怕惹火烧身,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德祐帝不耐烦地往后靠了靠,“既然宇文侯如此忠心,那此次追回被截粮草的重任就交予你手上了,可不要让朕失望。”
“这……这……”宇文侯张着嘴想推辞。
“难道满怀忠心的宇文侯连这点事情都不能替朕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