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婶不明所以,当然,她也没多想,哎哎两声,点头答应。
吃过晚饭,张思宁坐客厅沙发上慢吞吞打开了手机,本来以为卫锦煊应该给她打过电话,毕竟当时是她强行切断的通话,他又叮嘱曹婶给她做好吃的,明显是示好嘛,可等了半天,虽然有来电提醒,但都是别人打的,一条他的号码都没有,张思宁脸色阴的,都快滴出墨汁了。
“曹婶,明天一天我都要吃肉,你记得明天出去多买点儿肉回来。”每说到‘肉’字时,张思宁都特意加重了音,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曹婶又不傻,张思宁平时并不是无肉不欢的人,相反,自入夏后,她更爱吃自己做的一些素菜,现在这么特意的两次都提了肉,曹婶人老成精,多少看出了点儿苗头,心里好笑,靠吃肉出气……年轻人怪有意思的,却也不点破,只点头说好。
第二天早上,张思宁原本想去店里看看,但因为昨晚想卫锦煊的事没有休息好,醒来后就头重脚轻,浑身酸软,鼻子也不透气,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曹婶见她一直没下楼吃早饭,就上来看看,敲门进来一瞧,吓了一跳,赶忙走到床前焦急的问,“思宁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张思宁这会儿形象是:脸色惨白,唇无血色,眼底发青……蔫了吧唧的,像缺了水分的娇花,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觉得自己是被卫锦煊害的,但这会儿人不在跟前,再气也没用,叹口气,趴在枕头上,哑着声说,“我可能感冒了,曹婶,你给我找点感冒药送过来吧。”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曹婶不放心的劝道。不是她小题大做,实在是张思宁这会儿的样子真的很能唬人。
“不用,应该是吹空调吹的了,温度调的太低,小感冒而已,吃点感冒药就行了。”
见她坚持,曹婶也不好说什么,点着头去楼下药箱里找药去了。
张思宁吃了粒感康,就又睡了过去。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缺乏锻炼外加旅途劳顿给折腾的,即使吃了感冒药,空调也调到了25度,张思宁还是在下午起了低烧,曹婶急得不行,喊了张思宁要带她去医院,张思宁也不好意思让曹婶再担心,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也不刷牙洗脸了,把头发随意一扎,就跟着曹婶出了门。
不是去医院,而是去小区诊所。只低烧而已,实在不用劳师动众跑医院。
到了诊所,一中年女大夫问了情况,又拿听诊器在张思宁胸口处听了听,确定没什么杂音,就找出体温计量体温。
最后量出38度5,比在家里时还高了点儿……张思宁只得乖乖呆诊所里打点滴了,曹婶自然留下陪护。
张思宁精神不济,坐诊所沙发上一会儿就又困了,隐约的听到有手机铃声响起,不过不是她的,就没怎么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