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仓宁府的元家家主被撤职了。”
“听闻是春水道的河堤一事。”
“唉,元家家主虽说在政事上稍有不足,但在治理河道上颇有经验,为何朝廷要将他撤职?”
“呵呵……在下听王城人说起,似乎和殿下们有关?”
“殿下?难道是……”
“嘘,不可说。”
傅景初若有所思的听完,随即起身离开。
傅景初回到客栈房间里,见自家新主子正在盯着书信沉思,就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轻轻的研磨墨。
在傅景初尚未进房的时候,傅承曦就已经听到了傅景初的声音,因此,傅承曦依旧继续沉思,在傅景初轻轻研磨墨的时候,就随意开口,“外头今日的景色如何?”
“今日风轻,天色尚可。”傅景初先是一愣,随后轻声回答。
大人果然对他的举动了如指掌。
“可是听到了什么?”傅承曦放下手里的书信,抬头看向傅景初,这几日不是都看到黄昏时分才回来的吗?今天可是早了许多。
傅景初便将他所听到的仔细的一一说来。
“哦……是这事啊。元正卿应该已经安全离开王城了,再过几日,他应该能够平安回到仓宁府了。”傅承曦淡淡说道。
傅景初注意到了在傅承曦话里出现的两个“平安”?哦,懂了。
傅景初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这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他如果不是因为听到外头的话,觉得应该说给主子听,他是不会谈任何跟元家有关的问题。毕竟,现在的他是傅家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