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什么?”
上官婉儿故作神秘道:“你和公主都逃出了历史,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他笑道:“前半句,我不太明白。可这后半句浅显易懂,我算是听明白了。那就借你吉言了!”
次日,当袁一看着武后的马车缓缓起行,神兵候和薛绍也扳鞍上马,率领一众神兵追随马车而去。之后,他看到金吾卫抓去那些的村民也被释放,纷纷回到村中。
见猎户村又恢复原样,而太平依旧在自己身边,袁一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他一直觉得老天对自己很残忍,总会眷顾他,给他想要的东西,可一转身,老天又会把放在他手中的幸福变成不幸。
可这次老天好像格外仁慈,给他幸福,并且让他一直幸福下去。他觉得,上官婉儿所说的吉言已经变成了现实。
可当事情到达幸福的极点,往往便是悲伤的开始。
当晚,太平突然病倒,袁一以为是昨天的风寒加重所致,便按着上官婉儿昨日的方子,用留下的草药,又煎了服药给太平服下。
袁一守在床边整夜都没有合眼,拂晓时分,他一摸太平的脉,感觉脉象混乱,他虽不懂治病,可懂得一些粗浅的脉象病理。
因而,他见到这样的脉象,便知道太平的病情已经加重,若不及时医治,恐怕性命堪忧。
他正为无处求医感到万分焦虑时,突然想到曾听其他猎户说过,村中有位老猎户颇有些医术,村里人要是得了大病都会找他医治,往往都能药到病除。
想到这儿,他慌忙背起病得昏沉沉的太平,向隔壁邻居打听了老猎户的住处,便一路跑到了老猎户家中。
这时天刚蒙蒙亮,老猎户正在井边打水准备洗漱,看到袁一火急火燎地跑进园子,再看到袁一背上的太平一脸病容,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去。
老猎户慌忙让俩人进屋,待太平在床上躺好,老猎户将指腹放到太平手腕上一搭脉,他脸色骤然一沉,沉默良久后,他声音低沉道:“年轻人啊,你这媳妇恐怕……”
见他欲言又止,袁一焦急道:“恐怕什么?快说啊!”
老猎户长长叹了气:“恐怕就是这几天的事了,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一下吧!”
听到这话,袁一感觉天崩地裂,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扶着床沿坐下,半晌才回过神,他望着老猎户,声音颤抖道:“你的意思是,她没法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