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重回到这三年前,自己刚刚生产的时候……
是天不亡我,还是上天怜悯?
身下的痛感越来越强,女人咬住了唇,眸中虽冷,却是坚毅得可怕。
既然要从头开始,那就一切都由她来主宰,她绝对不会再被那所谓的亲情蒙骗,让得自己和孩子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这一世,谁敢拦她阻她,谁敢欺她害她,就都做好死亡的准备吧!
她楚云裳,再不会心慈手软了!
与此同时,别院花房。
这建在了距离懿都有着数百里敏城的汝阳侯府别院,乃是汝阳侯第三子,也就是楚云裳口中的三爷,同时亦是她的三哥,楚天澈的府邸。
此时正值午后,楚三爷楚天澈正在花房里用雪水煮梅烹茶,身披雪白狐裘的年轻男子静坐于石凳上,修长的十指把玩着精致的青花瓷茶具,俊朗的眉目中略带一丝慵懒,闲得自在,却听花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嚷。
“让我进去!我有事要求见三爷!三爷,三爷!”
楚天澈心情正好,听见这不知哪房丫鬟的叫嚷,当即挥了挥手:“让她进来。”
于是绿萼就被放行,她“蹬蹬蹬”的跑进铺设有地龙的温暖花房来,不及抖落一下身上的雪花,也不及喘上一口气,就行了个礼,语速飞快的将楚云裳和孙嬷嬷所说的那番话给重复了一遍。
楚天澈沏茶的动作立时一顿。
旋即,深黄色的茶水徐徐从壶嘴中流泻出来,保持着匀速,缓缓浇入白底青花的茶盏里,那内雕的朵朵梅瓣便好似活了一般,乘着周围梅花的清香,让人极为的赏心悦目。
他垂眸看着这色泽极好的青梅茶,眉间慵懒更甚:“便是闹大了,丢脸的也是她,关我这别院什么事。”
绿萼动了动唇,没接话。
她知道三爷不会真的不管小姐,不然也不会让当初走投无路的小姐住在他这里了,且一住就是小半年,虽吃穿用度碍着懿都那边的吩咐,没少让小姐吃苦,可好歹小姐还是撑到了生产。
如今小姐产子在即,相信三爷依旧不会那般的无情。
果然,伸手端起茶盏,送到唇边,他浅尝了一口后,又道:“可她说得也对,这件事若真的闹大,她汝阳侯府七小姐未婚先孕产子,怕是丢的不仅是她的脸,我这别院和懿都那边也都要受到不小的牵连。毕竟她之前可是和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