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陈竞平道:“莫声张,先跟我来。”
陆枭倒也没含糊,跟着他就去了。走了不一会儿,就进了间屋,竟是来找管事的了。陈竞平对管事的说道:“我来带大嫂支一季的月钱。”
管事为难的看看他们,“这……这……”
陆孝这婚结的不伦不类不阴不阳不三不四,这主子的位置坐的也怎么硬气,却又偏偏占了个主子的头衔。管事的自然为难。
“二少爷……”
“给吧。”陈竞平道,“这是父亲做主,给大哥明媒正娶来的娘子。”
管事一寻思,也在理,只得拿了钱交到了二少爷手上。
领到银钱,陈竞平转手交给了陆枭,“这钱大嫂就留在身上吧,也好傍身。”
陆枭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没想到陈竞平是带他来做这事儿的。低头粗略一看,按照古代的消费水平,这些钱还真能过一段日子。再看陈竞平,也觉得顺眼了不少。
陆枭背了个大包袱出了门,二狗子帮着他背了个更巨大的包袱,炕单被罩大棉被的捡新的塞了一大包。陈竞平一路十八相送,依依不舍,一直送到了陆孝原本的家里,才算完。
临了他瞅了一眼这穷酸的破屋,竟又从怀里掏出了随身的钱袋子放在了木桌上,还吩咐让二狗子时不时来照看着,到时由陈竞平自己出钱,多给二狗子添些月钱。
“是大哥没得太早。”陈竞平叹了口气,“日后大嫂又不知有多少罪要受……大嫂可有打算?”
“……别叫我嫂子,就算结了个冥婚,我也是个男人。”陆枭心想,再特么敢叫一声,非驴你不可!
“这、这这可怎么好……”陈竞平顿时就不好了,“嫂……毕竟是大哥的心上人,又正正经经的进了陈家的门……”
这陈竞平就是个书呆子,做事慢条斯理肉肉乎乎,还讲规矩认死理。这也就是生在了有钱人家,不然就这德行非驴死他不可。陆枭也不跟他客气,瞅他一眼,“叫我陆孝。”
陈竞平顿时就怂了,又行了一礼,“那……陆兄。”
“嗯,我这儿也没地方招待你,回头再见吧。”
“哎,陆兄。”陈竞平扒着门框眼巴巴看着他,“日后……日后若有用得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