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天的事情你不能说出去。”
江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红了,那种红和少女健康的红晕又不一样,像是遇到无比羞愤的事情而恼怒的涨红,接近猪肝色。
江宁眼睛阴狠地盯着向晚,美丽的小脸都扭曲起来。
向晚坦然地回望她,没有做声。
她对这样的江宁产生了厌恶,一种本能的,说不出任何缘由的厌恶。小孩子的思想本来就很简单,向晚又不是虚以委蛇,八面玲珑的性子,她对于一切厌恶反感的人基本就是两个反应,要么直接驳斥回去,要么不予理会,直接走人。
江宁命令似的口吻让倔强的向晚保持了沉默。
这时候江宁忽然往她身后一指,说:“你看那儿。”
向晚刚回过头,胸前就被附加上一道力量,身体往后一仰她挥动的手及时抓住了江宁的手臂,借着对方的身体的重量,向晚收住了往后退的脚步,保持住身体平衡的同时,离心力将江宁甩了出去。
一辆汽车正好经过……
“也就是说,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你和江宁发生了争执?”听完向晚的叙述后,江渔舟沉吟片刻,很快问出一个问题。
“我从头都没有说过什么,我都不知道她好好的为什么会那么说。”向晚回答说。
江渔舟点点头,又问:“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不过我爸爸说那人是公司里的同事,找你姐姐有点事情。”
江渔舟没有说话,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了,因为在江宁和江心悦他们描述的过程里,根本没有一个鸭舌帽的男人存在,所以这个人也许是一个关键。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江渔舟收回视线,看向向晚,不知不觉把手搭上向晚的肩膀,向晚往后一退,躲开了。
江渔舟的手掌落在了半空中。
天际最后一抹亮光消失在地平线上,天终于完全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