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师父师——”谷甘夙突然睁目结舌的看向齐霖,“师父,我……你?”
「蠢物。」齐霖哼笑一声,屋中回荡的尽是尖利的鸟鸣声。
有些缓不过来神儿依旧捂着脑袋的谷甘夙突然发现,自己疼了半天的结果是掌握了一门真·外语——鸟语Σ(°△°)︴
之前谷甘夙是只会“咕咕咕”、“咯咯咯”以及“喔喔喔”的,前不久还学会了“叽叽叽”。不过总的来说这都还在鸡叫的范围内,而齐霖刚刚发出的声音却是他原来绝对听不懂的鸟叫。
可他听!懂!了!
谷甘夙抱着脑袋看向齐霖。
齐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若不是你满脑子煎炒烹煮‘烤’,也不会这么痛。本来不过传你本族语言,该是如沐春风一般。”他将右手抬起,露出修长洁净的手指,拇指从其余四指上一一滑过,笑着端详自己圆滑的指甲,“不过看你这么可怜,其他那些欺师灭祖的词,为师也不跟你计较了。”
一紧张就忘了便宜师父会读心的谷甘夙:“……”
他闷哼一声,又抱着头倒回了地上。
“啊……嗯哈……”谷甘夙因为疼痛难忍不自觉的发出些微□□,在静谧的室内格外的清晰。
他依旧伏在地上抱着头,他也想站起来,可是却没有力气。还未消失的剧痛让他的五官微微扭曲,脸上一丝血色都无苍白非常。
「别装了,劲该过去了。」齐霖不知从哪里变来一套精致的茶盏,他也不看趴伏着的谷甘夙,自顾自饮着。方才那股劲气不过是为了教训教训这个不懂尊师重道的小子,会痛多久都是齐霖心中有数的。而此时早就过了他还会觉得痛的时候。
“啊!——”不想谷甘夙听到齐霖的声音却再压抑不住声音,高声痛呼了一声。
一直用余光瞅着谷甘夙的齐霖瞧着不对,下意识的去探看对方心中所想,想到不到什么都看不见。这种事几乎没有发生过。齐霖挑挑眉,站起身来。
他一挥袖,谷甘夙便被看不见的气劲脱了起来,稳稳地、轻柔地被放在了床上。
「徒儿?」走到床边探看的齐霖再次唤道。
稍微平静下来了的谷甘夙又发出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