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盯着殷容,没了和饲主对视时的温和,多了几分凶悍与执着。
“这会知道把尾巴收起来了?”殷容哼了声,对于凶兽不主动告诉他还妄图在那装可怜这件事,终于想起来追究了。
磐邪眼里露出点得意的笑意,不过他什么也没说,早早伸进衣襟里的手在他终于发现被骗的饲主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下,立马感受到了手底下肌肉收紧的韧度。
殷容扭头想要瞪他一眼,却被磐邪贴上了嘴唇密密地嘬了起来。等他啃满意了,殷容又被那该死的时刻不忘发挥作用的血魂死契给吸引了全部心神,沉溺在他汹涌的情感里。
毫不意外再次蒙混过关的凶兽着迷地盯着他脸上细微的挣扎,这样的变化是他的饲主从来不会在旁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他双臂越过殷容的两只手塞进他衣襟里面,顺道锁死了这人手臂的挣扎,颇有点心痒难耐地在殷容的下半身摸来摸去。
吃不上大餐,也只能多摸一会聊以慰藉了。
磐邪学着殷容刚才的样子也重重叹了口气。
殷容见他一副霸道又装委屈的模样,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忍不住笑了出来。
“装什么委屈!”殷容笑着又捏了把他的耳朵,懒得跟他计较之前借着那条不老实的大尾巴跟他装可怜的坏心思。
被看穿的凶兽朝着他龇了龇牙,将他扑倒在流沙之中,压在他身上不让他动。
殷容枕在流沙之上,就那么躺着看着他,温和而纵容。
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凶兽难得在脑子里想一想以前的事情,自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这个人,囿于死契的枷锁,他畏惧这个人,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