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外人呢?这霍玉可是你的义弟呀,论起来,不是还要喊我一声‘义母’么?呵呵。湛安啊,这其他地方都搜过了,连你的屋子都没落下,可不能让霍玉成为唯一的例外不是?否则底下的人传出什么话,那影响多不好?”
郭湛安看着柳翩翩,问道:“我记得太太说过,那些到处说嘴的下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喊来人牙子把他们都发卖了。前些天,太太不是把好些个人送去郊外的庄子,就等过完年发卖了么?”
柳翩翩心里头怒骂郭湛安,那些人不安分,要勾引她的儿子,自然是要打发得远远的了。这霍玉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的宝贝儿子相提并论!
“湛安,我是真的为你们好,尤其是霍玉这孩子。我知道当初是我错怪了他,现在既然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独独他的屋子不让人搜,不是摆明了叫人怀疑到他的身上么?再说了,只要是人,这一张嘴哪里是我能管得住的,虽然我可以在事后把那些多嘴的都发卖了,可你这义弟的名声也毁了,甚至连你也要受到牵连。”
郭湛安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说道:“太太说得有理,为官者,名声臭了,官运也就到头了。既然如此,玉儿,你自己带着太太去你的屋子。”
霍玉应下,对柳翩翩说道:“郭夫人请。”
有郭湛安在,柳翩翩在霍玉的屋子里同样是一无所获。但让霍玉意外的是,柳翩翩的心情却是很好,甚至还是今天头一次真情实意地笑出来:“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啊,这下我算是放心了。”
郭湛安只是笑了笑作为回应,亲自把柳翩翩送出院子。
“回书房,”等柳翩翩的人走远了,郭湛安冷声道,“既然她把心思动到我们身上,就没必要再替她留颜面了。”
霍玉不解:“哥哥,不是没搜出凤钗来么?她的算盘不是落空了么?”
“哪里落空了,”郭湛安一边和霍玉往书房走,一边说道,“你难道这信她的话,以为凤钗丢了?”
霍玉一愣:“难道这还能撒谎?那不是宫里赐下来的东西么?她胆子再大,能拿这个开玩笑?”
“那柳妃是她的堂姐,而且她前脚从宫里出来,后脚凤钗不见了,摆明了是不安好心,指不定还是和柳妃串通好的。”郭湛安进了书房,让后头跟着的福全上前磨墨,自己则打开一张空白的折子,思索着该如何措辞。
霍玉见了,忙问道:“哥哥难道是要把这件事告诉皇帝么?”
郭湛安点头道:“我猜那凤钗还好好得在她上了锁的匣子或是柜子里,甚至就在她今天的袖子里。”
霍玉一惊:“她这是、这是想要趁机诬陷哥哥么!”
郭湛安点头道:“就算这次我盯着严,没让她找到机会,但是她也大可以出去说是为了给我留点面子,才刻意假装没找到的。”
“……”霍玉这些天算是见识到柳翩翩那副尖酸刻薄贪财小气的模样了,所以现在他细细想来,觉得这事还真是柳翩翩能干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