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沈竹茹入了厨房,月央自然而然帮着打下手,煮好一碗面给秦羽笑吃了后,看他的心情似乎也因为这一碗面有所好转,连带着望着沈竹茹的眸子都变得温柔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知府那边已经搞定后,众人再度启程前往祁阳县城。
经过三天路程,马车终于驶入了南阳县城的大街之上。
马车里,沈竹茹掀开帘子望了出去,意外的看见御上斋的招牌,想当初将入欧还因为一盒御上斋的胭脂水粉陷害她,如今事过境迁,故地重游,却又在这般偶然的时间里,看到了御上斋的招牌。
“御上斋。可是想要买胭脂水粉?如今时辰还早,不用急得回慕家,一道过去看看可有钟意的胭脂水粉,我买了送你。”
“不用了。我的胭脂水粉还有不少,用完再说。”
“胭脂水粉对于女子而言,那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哪有用完再买的道理。停车。”秦羽笑喊了句,马车停下后,拉着沈竹茹下了马车,直接去了御上斋。
“怎么车子停了?莫非是到秦府了?”花映月不由问道。
“夫人,并不是到了秦府。而是爷让停了车,拉着茹姑娘去了御上斋买胭脂水粉去了。”
“什么?又是她。一个毁了容的丑陋女人,用什么胭脂水粉,真是不害臊。”
“夫人,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坏了夫人素来都好名声。”
花映月抿了唇。偷偷揭开一角车帘。正好看到秦羽笑正为沈竹茹挑选胭脂水粉。
几乎经过二人面前的人,无论是是男是女,只要是不认识的。多会说那二人是如何的恩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夫君如何如何的好,妻子如何如何的漂亮。好一对金童玉女,璧人一对。
“夫人息怒。那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在那里瞎起哄,当不得真。”月娘忙安慰道,眼看着花映月情绪波动太大。真担心动了胎气。
“夫人,您肚子里还有爷的骨肉,哪怕那个女人入了秦家又如何。您生下的孩子绝对是长子嫡孙,这是她抢不去的。即便未来仕途与继承都是先轮到您腹中的小少爷。根本轮不到她。保住小少爷才是当务之急,至于其它,慢慢筹谋便是,不急在这一时。”
月娘焦急的劝说着,察觉到了花映月情绪的不稳定。
“月娘,你放心好了,我不气了。不就是胭脂水粉吗?我多得是,就让她多买一些。不然如何遮掩她那丑陋的容颜。”花映月勾唇一笑,似乎唯有这般一说,心里头才会感到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