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之做了个深呼吸。
后而他端起茶盏饮了起来:“我这个人虽然不大喜欢欠他人的情,但也一样不喜欢威胁谁,更接受不了谁跟我谈个条件或者反将我一军。”他将茶盏放下,又道:“你这些日子回去先把别的事务放在一旁,把你院里的沉香制品收集一下,就说你嗅到沉香的味道就夜夜噩梦缠身,该丢的丢该送的送,一清宫里的仙娥仙童定会好生的将你供奉。”
“然后?”东泽觉得这话听着云里雾里,甚是不明白这是哪冒出来的一出。
“然后,上次叛烙攻天庭的时候,你追到凌霄殿将天奴给折腾了一通,导致迟霖没能见着天奴,继而影响他没能到远尘山来寻到弓月这件事——迟霖那家伙心高气傲的,虽未言语,但必然放在心上,等下元节时九重天有场法华会,迟霖不可能不来,到时必然会送上好茶好酿亲自来远尘山,他向来都从不走空也不会空手来,必然将他手底下千年上等的沉香木整棵整棵的搬过来送给你,然后,你再送给我。”
东泽吞了吞口水,愣愣的看着他半晌。
栾之慢悠悠的又给自己倒了盏茶喝下,抬眼看他:“不相信?”
东泽嘴角抽搐干巴巴的笑:“信,你这也太迂回了……”
栾之垂首看着杯中清碧:“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迂回的。”
话题到这里,东泽突然觉得来时自己满腹的冷话准备要说给栾之听,来时还想着到时好好欣赏一番栾之那奇妙的神情来着,此时却是半句都说不出来了,半晌他起了身。收起折扇:“我去封镜。”
“嗯。”栾之头也不抬:“把解封的诀顺便贴在镜子上。”
“……”
东泽前脚刚走,栾之后脚快速喝了盏茶就起了身,小狸猫啃着雪莲果吃了一惊,心想着栾之可从来不曾喝过快茶,这是有什么急事?它看了看那篮子,里面还有三个雪莲果,栾之竟都不喂它吃完。不等它吃完就要走?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它怎么能让栾之开了这个先例,要知道有一就会有二的!
当即它就把雪莲果咚的一下丢掉,噌的一下窜到栾之身上。扒住栾之的腰不放。
栾之低头看它,摸了摸它的头,顺手将它抱起。
小狸猫欢喜极了,伸手就让栾之抱抱。
可栾之却是将它抱起后。放在了地上。
“你不能出这个院子,否则和小狸撞见了。你们又要干仗。”栾之又摸了摸它的头,将篮子放它身边放了放:“乖,听话。你在这里,小狸找不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