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话,说的好生奇怪,媛儿都听不懂呢。”
舒锦冷笑了下,说:
“你听不懂?听不懂也不要紧。你那个未及出世的弟弟以及惨死在棍棒下的辉公公一定听得懂。
你们用两条人命换来她三个月闭门思过跟一年的俸禄,呵呵,这买卖做的真是划算啊!”
“……”
果然。舒锦的话说完,祁媛脸明显的扭曲了一下。是啊,用兰妃肚子里的皇子跟一个忠心不二的内侍两条性命也不过是让韵贵妃禁足三月罚俸一年,祁媛跟兰妃每每想到这个都会恨的咬牙切齿的。
此刻就这样被舒锦指出来。祁媛眼珠子都气红了。
“还有。三个月禁足解了过后,她还是堂堂的贵妃,而你,已经远嫁他方,就不知道到时兰妃娘娘会是个什么处境了。”
祁媛听得脸色更难看,她扭着帕子刚要开口,舒锦却抬手制止了她,懒得听她的废话跟狡赖之词。
舒锦看着她冷下了脸道:
“按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也是当初我肯听你说话的原因。但是祁媛,你不应该把我当傻子,你不会以为,经过了上元节之后,我还有心情听你的废话吧?
若是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你们不单是失去了两条人命,还得罪了我。
我最讨厌旁人利用我了。所以,咱们曾经约定过的事情,不再做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舒锦深深的看了祁媛一眼,然后转身向宫外走去。边走边轻声道:
“哎,真是可惜,若是那个孩子还在,你走了,兰妃或许还能有个护身符,如今孩子没了,真当韵贵妃跟皇帝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吗?啧啧!”
最后的两声啧啧十分的讽刺,舒锦边说边走着,以她灵敏的耳朵,自然听到了身后祁媛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显然,这几句话说的她心绪十分不稳了。
可惜,祁媛却无从反驳,更是不能把舒锦如何。至于她会不会气到内伤,那是舒锦会管的了吗?
从她们母女俩打算好了要利用自己那一刻起,她们就再也没有得到舒锦信任的可能。日后她们到底是生死,与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