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秦惜这一次脸上是当真的红了红,她撇撇嘴,“花言巧语!”话虽然如此说,可眼睛里却笑意满满。
三人一起出了宫门口,坐上了马车之后秦惜才松了一口气,“皇宫里到处都是眼睛,在宫里真是压抑的厉害,还是出了皇宫好,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容恒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青翎穿上蓑衣和车夫坐在外面,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小夫妻两个说悄悄话。
马车中,秦惜倚在容恒的肩头,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软皮绣鞋,歪着头笑吟吟的瞧着他,“你好像知道今天贵妃会让我进宫啊?”
“不知道是今天,但是知道就是这两天。”容恒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我在容誉身边安排的有人手,而且这一次容念初的死,容厉云推到了容誉身上,所以现在他面临‘丧子之痛’,理所当然的和容戌联手了,虽然没有上朝,不过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容厉云最近频频出入太子府,容誉当然坐不住了,要拉拢人手,我在容誉身边的人就暗示他,可以从你这里入手,所以我猜测他们这两日会让你进宫。”
“唔……你真是的,也不跟我事先通个信,万一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弄巧成拙了怎么办?”
“怎么会。”容恒刮着她的鼻子,瞧着她皱起了五官,顿时开心的哈哈一笑,“你不是做的很好吗,如果不是跟你相处的久了,我差点都要被你的面目给欺骗了。”
马车轱辘的行着,这会儿听着雨滴落在马车车顶上的声音,秦惜不觉得心烦意乱了,因为有容恒的存在,她竟然觉得十分安心,她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窝在容恒怀里,猫儿似的打哈欠。
“困了?”
“嗯,好困……”她先前打着精神应对郑贵妃,现在人一松懈就觉得眼皮睁不开了。
容恒靠在车壁上,伸出手把她横抱在怀里,手臂揽着她的肩膀,“睡吧!”秦惜立马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惬意的窝在他的怀里,不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容恒失笑,拿她先前脱掉的披风给她盖在身上。
……
秦惜是饿醒的,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外面的大雨哗啦,天气阴沉,也看不清楚。她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着,愣愣的起了身,慢吞吞的坐起身子,这一觉睡的,竟然比先前没睡的时候更累了。
她最近怎么这么嗜睡呢!
秦惜捏捏太阳穴,一转眼吓了一跳,窗外竟然都黑了,她这一觉难不成从中午睡到了天黑?!
难道是情蛊在身体里的缘故?情蛊还能让人困倦不成?
她中了情蛊算起来不过短短的十来天,而且表哥也说了,只要不跟容恒那个那个啥,按理说不会给身体造成不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