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对对对……”敖炎忽然站起,低头在屋内仿佛踱步,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自言自语:“更多香火,更多功德,我得想办法让更多想留村民供奉我,铲除恶人做善事可得功德,对!就这样!”
一经想通,敖炎脚步顿停,拳头猛击掌心。
啪!
“时间不等人,我可来不及了,现在我还剩三十七香火,四功德,虽然每天能进账十道香火,二十天也就两百,可功德呢?铲除谢神婆,前前后后也只拿到三十左右,敕封一个童子正身就要三十功德!想办法想办法……”
他忽然想到了鬼、呃不,应该是湖伯座下长明童子。
当天晚上,他就吩咐长明平日里除了驻守庙宇之外,其余时间可以去村子里转转,打听民声记录下来,晚上交给他。
长明虽然人,又是哑巴,可敖炎花了三十功德敕封不光没觉得亏,还感觉赚到了。
为啥呢?
一来这家伙聪明,极为能洞察人心思,而且机灵可想一些对策,二来他会写字,写文章,作诗,记账,甚至帮自己翻译从谢神婆那里得来的一本不知名古籍上的修炼内容,平日里琐事全都有他处理,敖炎就一个字,放心。
这次能对敖炎起大作用的,还是长明。
有了湖伯座下童子功德正身加持,长明白日里已可行动无碍,只是不能出湖伯牌位所在的相柳村地界,或者离开敖炎十丈范畴。
一切弄好,敖炎才敢沉沉睡去,这一睡,直到日晒三杆。
他匆忙起来,就想去红壤坡勘察地形为以后做准备,却没想到糊着眼屎的脸刚探出门,就装上一张大脸,吓得急忙肉眼,困意全无。
这来人是谁?
逆着夏日刺目的太阳光与村中知了聒噪的叫,敖炎定了定神,方才看清。
堵在门口的是一伸着手准备敲门的锦衣八字胡眼睛中年胖子,感觉似面善,稍一顿便想起这人可不就是龙潭楼的掌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