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外面的风光,哪知背地中的艰辛。
“可是她能够做出这一步,就已经让人很佩服了。”至少小紫是这么认为的。
白臻儿看着小紫说:“看来你也想过那样的生活?”
“小姐又在取笑奴婢了。奴婢只是觉得,能够反抗命运的女子,奴婢都觉得佩服。”
“是啊。”但是倘若安心不是兵部尚书的嫡女,背后没有人撑腰,安心又如何能够做到这一步?
时也。命也。
白臻儿想起刚才在那张纸上面写的那句话: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安心的心性已经开始有了转变,急功近利可是不成啊。这早晚会毁了安心的,希望安心能够看到那纸条的意思。
任何事物到了极限,便会渐露衰败。安心,我不想你走到那一步。
安心这边才接到了白臻儿送来的东西。她一手拿着香囊中的灵石,一手看着那张纸条。
她独自一人在窗前站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恍然回过神来,死死的捏着那张纸条。眼角湿润。最后她放声大笑,似乎要吐出心中的郁郁之气。
痴也,妄也。
一念之间。却是换了一番的天地。
她安心,何德何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