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姐儿立马站起身来,看着白臻儿有些哽咽的说:“放了她吧。她,她。不关她的事。”
白臻儿真是想要扬天大笑了,区区一个奴婢也敢如此的嚣张,她看着琴书:“你以为你仗着你手里那所谓的秘密,就能够威胁到谁么?”
“二小姐多虑了。那只是我跟三小姐之间的约定而已。”
“啪。”白臻儿一个耳光打过去,“谁叫你自称我的?”
“奴婢,奴。”话还未说完。白臻儿又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白臻儿看着双脸颊红肿的人说:“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不是有秘密么。”
她伸手钳住琴书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不是有秘密么?说来我听听,说啊。”
因为疼痛,琴书皱着眉头,她缓缓的张开嘴:“她,她不是。”
“不是什么?”白臻儿慢慢靠近了头,还未等琴书开口,她的手突然使劲,便听到咔擦一声,只见那琴书的下巴脱臼了。
琴书疼得顿时晕了过去,白臻儿看着倒地的琴书,然后转过头,结果看到了朝姐儿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惧。
“来人啊,给我送一碗哑药过来。这丫头居心叵测,欺下瞒上,给我灌了哑药扔到柴房。”白臻儿不是没看到朝姐儿脸上露出的担忧,这肯定是因为琴书才有的。
既然那个秘密让朝姐儿担忧了,那么便让那个秘密永远的不要暴露出来。
“朝姐儿放心,以后那丫头再也不能说话,也不能威胁你了。”白臻儿缓慢的走到朝姐儿身边,结果朝姐儿还是低着头,显然是害怕了的模样。
诶,白臻儿就知道,可能还是刚才头的样子吓到了朝姐儿。这下好了,之前刷的好感,现在也没有了。
白臻儿在这边的动静不算小,琴书被她灌了哑药送进柴房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白大太太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