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她手里偷偷藏着的东西,他没看见,只是懒得计较罢了,也没想过这么小的孩子会有什么。
“哦。”白臻儿点点头,直冲着白镜傻笑。
“小傻子。”白镜冲着她这么说了一句后,就转身朝着主院走去,之前他是怪杨晨没看好白臻儿,后来发现她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她手里藏着的手帕,这丫头胆子不小,居然敢随随便便的跟人走。
他就说嘛,白臻儿又不傻,怎么会像杨晨说的的突然不见了,除非她自己走开的。
大义凛然的白家大哥,就这么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模样走向了主院了。
什么责任都没有的白臻儿,这才慢吞吞的往院子里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去见白夫人跟白远,反正就是一想到自己犯错会被罚的时候,她就有些窘迫感。
一把年纪了,还犯小孩子的错,真是丢脸死了。
白臻儿自从回到院子里,就照着白镜说的那样洗洗就睡了,中途白夫人也亲自过来看了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她倒是没事,可是白家大少爷就苦了,被罚抄家法三百遍就不说了,还被禁足一个月。
晚上她躺到床上,透过外面微弱的灯光,拿出了那张白色的手帕,仿佛传来了芦苇花的味道。
只可惜,十年生死,思量难忘。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那年的一场相遇,犹如深蓝梦境,每当她支撑不下去的时候都会把那唯一的一点温暖,拿出来细细的数一数。
数一数,那年正好的阳光,数一数,当时明月,最后数着数着就忘了,然后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
不是不想思念,而是会越想越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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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风吹而过,五月来临,院子里面的桃花争先恐后的开放,生怕赶不上好时节,嫣红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喜人。
白臻儿懒洋洋的睡在院子中的椅子上,在阳光下慵懒的蜷缩在一起,像一只撒娇的猫科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