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推开小桃的手,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往上面走。
觉悔大师把地点安排在这里一定有什么缘故的,既然如此那她就全盘接受。
路再长又如何,终有尽头。
步履越来越缓慢,太阳最后也终于挂在了高空中,一半隐藏在云中,若隐若现。
此时不远处的望峰亭中坐着两人,一人身着袈裟,一人身着道袍。
觉悔看着下面跟蜗牛一般慢慢爬行的白臻儿,“我说道友,那丫头能到这儿吗?”
“到最后不就知道了?”绯竹端着茶水,掀开斗笠的一角。
觉悔抽了抽嘴角,这人是师兄的朋友,本来最初他没将这人放在眼底,可是等到今天见面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人的高深莫测。
他探不到这人的深浅,就连面纱下面的容颜他都不曾窥见到过,真是,真是有点憋屈。
太阳依旧,面前的石梯蜿蜒向前,似乎永远都走不完一般。
好累啊,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胸腔里面的空气慢慢的被挤压出去,然后费力的吸气。
“施主若是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一旁的小沙弥脸不红气不喘的跟在一旁,走了这么长的路也没见他有什么变化,倒是她身边跟着的奴仆们大多都,累得不行了。
白臻儿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呼吸后,转过身看着小桃以及身后的奴仆们说:“你们累了原地休息便是,不必跟着我。”
说完话后,她又看向面前的路,走了这么久的路都没有看到尽头。
有尽头么这路?
片刻休整后,白臻儿再次迈步往前走,她就不信今天走不到望峰亭。
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那太阳是什么时候落山的,黑夜笼罩,她只知道不停的往前走,不停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