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有礼貌地对白小白笑了一下,然后白小白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了郭修,道:“这是你的朋友?”
“只是认识而已,”看着赵明远尴尬的样子,郭修有点想笑,摸摸鼻子道,“这是我们学校校学生会的外联部长,赵明远。”
听到郭修介绍自己,赵明远立刻挺直了腰,再次竭力挤出和煦的笑容。
白小白哦了一声,低下头思索了一阵,然后忽然扬起脑袋疑惑地问郭修道:“学生会是什么?”
赵明远的脸色顿时垮了下去,转眼看向了郭修,开口道:“和学弟你在一起的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以群分?”
郭修觉得心里有些好笑,他一向看不起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当下也没再给赵明远留面子,讥刺道:“我说学长,这操场也不是你家开的,我们在这训练得好好的,您非得来讨这个不痛快,我是该说您贱格呢?还是该说您本来就不要脸呢?”
“郭修是吧,你还真以为你有多牛逼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混不下去?”撕破了脸皮,赵明远索性也不再维持表面形象,看着郭修,那金边眼镜在阳光下熠熠地闪着光。
郭修连娄千关那种阵仗都试过了,何谈区区的赵明远,当即极为放肆地挑了挑修长的眉毛,道:“你大可以试试。”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赵明远不由得失笑出声,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道:“你到底是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根本就是一个不知轻重的傻逼?比财力,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就能让你活一年……”
郭修无语地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张六千九百万的储蓄卡,前几天刚给父母转过去一百万,现在还没怎么花呢。
“而论势力?”见郭修没吱声,赵明远以为他怕了,更加放肆地大笑出声,“哈哈,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今天晚上就会被人打断两条腿?”
郭修皱了皱眉,赵明远的这句话让他想起了被娄千山堵得那一晚,令他分外不爽,看向赵明远的眼神也带了一丝丝危险的意味。
注意到郭修表情的赵明远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双手抱胸,道:“怎么,害怕了?还是很生气?你们这些普通的学生有什么资本跟我顶牛?我家里光拿钱——”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就轰地落在了他的鼻子上,将他的话全部给堵了回去,赵明远喷洒着鼻血仰头而倒,眼镜在空中飞出去老远。
白小白皱着眉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拳头,然后嫌恶地在郭修身上擦了擦,好像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恩,世界清净了许多啊。”满足地呼了一口气,白小白顿时感觉心里轻松好多,连阳光都变得明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