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霓俏脸晕红“谁要与姓方的长相厮守,他想得美!”
方澜一声咳嗽“这个……云霓,我真的没想过,都是卓兄说的,你不要冤枉好人么。”
赵云霓更气“你当真没想过?如此说来,姑娘素质太低,入不了你大少爷法眼了?”
方澜哈哈大笑“云霓,你这都什么逻辑,乱七八糟的。”
争执间鱼已熟透,中年踏灭柴火,笑道:“两位,别争了,吵来吵去,不要力气么?来来来,开饭,开饭。”
男女闻言罢口,各取了鱼块,欣然就食。
中年随手撕下一块鱼皮,送入口中,问道:“方澜,鱼味怎样?可令尊驾满意?”
方澜口中咀嚼,含糊不清“一百分,满分。”
他狼吞虎咽,吃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赵云霓瞧不过去“你慢点吃,饿死鬼投胎么,当心鱼刺。”
方澜笑道:“云霓,你这算不算是关心我?那么,咱们重归于好了?”
赵云霓白了他一眼“本来便没生过你气。”斯斯文文撕下一片鱼肉,送入口中。
三人吃完鱼席,洗净手指,赵云霓笑靥如花“大叔,你总算没有骗人。就凭这一次鱼席,所有受的罪,吃的苦,踏雪奔波,大冬天赶路,一切都已值得。”
中年微微一笑,并不说话,盘膝而坐,搬运气息。
赵云霓心中疑惑“大叔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练起功来?难道他有饭后练武的怪脾气?”
瞥眼瞧去,不止大汉,方澜竟也疯疯癫癫,有板有眼照着中年样式,闭目而坐。
她百无聊赖,四肢暖融融的舒畅莫名,此刻满心愉悦,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躺下睡上一觉。一念及此,不知怎么,眼皮莫名沉重,不过数息,酣酣入睡,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