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河伯,吞女子,食人肉。为祸乡里,祸害一方。又有神婆愚昧,巧言令色。
狼狈为奸,勾搭成群,数年以来,累窃人命。或言河神之谓神,吾独谓之为怪。
岂有神而食人寝皮者也?至于神婆者,既言河神以人为食,何不掷之以果腹?
读完,范汐将手中巾阜甩手一抛,随风飞入江中。
转头看看夫子,夫子笑了笑。显然,这是夫子写的。神婆听完,气的瑟瑟发抖,手指着范汐,朝着他一步步走过去。倒是气海翻涌,一时说不出话来。那下头村邻,大概能听懂半篇,都以为是范汐夸赞河神。只等着神婆将祭品推下江去,没想到神婆有这变故。
“好你个打短命,挨千刀的毛孩,你说,你都说了些什么?”神婆怒不可竭。
范汐一个鬼脸,对着下方人群说:“刚才河神告诉我,吃了这么多年女娃,他想换换口味。还说既然神婆这么衷心他,他就带神婆走好了。”下面的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这,这是什么情况?
唯独神婆一个人,双手撑在祭台桌上,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对着范汐吼道:“竖子欺我太甚,竖子欺我太甚.......”
范汐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走到翠莲身前,拉着她就往台下走,边走边说:“河伯念神婆操劳太多,要带她去享长生不老。”
下头的人议论纷纷,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见神婆突然冲向范汐,口里大叫:“小娃娃,就让河神大人享受一下童子的味道吧。”冲到范汐背后,伸手想抓住他往江里推去。那翠莲显是看见她过来的,还手推了神婆一把。神婆往后踉踉跄跄倒跌了几步,脚一崴,踩在祭台边上。那祭台本没有护栏,可怜神婆一个不稳,就这么往江里跌了下去。“啊啊啊.......”神婆的尖叫还响在耳边,却看得江中一阵漩涡,一条黑色巨影冲出江面,张开血盘大口咬着神婆,冲向九霄云里。又听得一声巨响,跌在江中,砸起一片水花。
众人都看得傻了,这等变故,谁曾想到。
胆子稍大的,都站着栗栗发抖,胆小的早已经瘫在地上。
“啊,鬼啊......”有人回过神大叫起来,惹起一片惊叫。
“不,不是鬼。”众人回头一看,是夫子,却见他走出来,看了看江心,说到:“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