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微眯,陈东明向着山下的鬼子示意一下,问道,“团座,怎么打?”
“能怎么打?”
听到陈东明故作不知的问话,我不由翻起了白眼,没好气的回应一句。
像眼下这样毫无取巧机会的攻防阵地战,我们能做的就只能是依托阵地死守八角台。
至少在眼下来说,刚刚抵达八角台区域的鬼子,以他们严谨的战前布置,就绝没有可以叫我们占到便宜的地方。
略微想了一想后,扭头看向身边的陈东明,说道,“或许,咱们待会儿还得先从阵地上撤下去一阵呢。”
陈东明闻言先是向着鬼子那里望了一望,再扭头看了眼正在阵地上严阵以待的我军战士。
随即郑重的点头应道,“看小鬼子这架势,咱们待会儿,是肯定得先把这阵地晾上一阵了。”
对鬼子惯有的战法了然于胸,又瞧见鬼子摆在远方谷地的数门山野炮,对于鬼子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我们几乎不用猜就能想的到。
机枪大炮,飞机坦克。
财大气粗的鬼子,可不用像我们一样纠结该把一挺轻机枪布置在哪片山头这样的小事。
而面对鬼子这般猛烈火力打击的我们,在战斗正酣的时候自然该死守阵地不退硬扛下来。
不过在眼下的时分,又有哪分条令规定我们必须趴在阵地上等着鬼子的进攻,而不能先等着鬼子的第一波轰炸过了再出来?
先前耗费大功夫连夜赶出的工事,可不单单只是叫战士们作为摆设来用的!
“留几个人在前面盯着,叫战士们随时准备撤下去。”说着话的功夫,我从战壕上爬起了身,对着陈东明吩咐一声,道,“我再去后面看看,咱们弟兄是不怕小鬼子的炮轰,可就怕友军那些弟兄到时候乱了分寸。”
“我呀,得过去盯着点。”
话毕便带了春娃从前面离开,去寻藏身在八角台高地背面掩体下,作为预备队随后投入战场的乐明哲和他那一营的保安团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