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营,警卫连,包括我自己在内数百条性命,都要永远的留在眼前的这片土地上。
对于关志国等人的质疑,我只是默不作声静静盯瞧着他们,等待着他们在看清眼前局势以后,所作出的最后决断。
决断出我所作出的这份计划,究竟是不是存在着一定的可行性……
依照我的想法,便是将部队作出一定的伪装后,从前方伪军的阵地上蒙混过去。
当然了,数百套的鬼子军装我们手里自然是没有的。
我们先前既没有打下过鬼子的军需仓库,也没有抢到哪怕一辆的鬼子军需卡车。
想要叫所有人换上鬼子的军装,再大摇大摆的从伪军阵地上混过去,显然是不大现实的。
不过,此时此刻的天色,却又为我们所遇到的这份难题提供出了一个替代的机会。
既然无法做到全员换装伪装,那大不了就不用叫所有人都换上鬼子军装了嘛。
先前打过了几阵,多的鬼子军装我们暂且拿不出来,可要是少一些足够给一小部分人换上的衣服还是拿得出的。
本着突围时不搞几套敌人的军装备着怎么能行的心思,先前从鬼子身上扒下了好几套过来,这个时候恰巧便能发挥到它应有的作用。
我的计划,便是叫前面的小部分人换上鬼子的军服,再去与执勤守卫的伪军相交涉。
不见月色的深夜,给我们身上覆盖起了做好的掩护色彩。
事实上,鬼子的军装和我们军装的颜色却是相差无几。
而在夜色的掩护下,这一点点的色差也要被忽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