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之中,王福畴、褚遂良、公孙举一个个脸上肿得通红,承受不住灌输纷纷后撤。
李鸿儒和秦皇还在外瞎聊的更多原因只是因为这种灌输对他们而言不足,依旧还处于等待期。
敖娈、观自在菩萨、公孙韵依旧还在鼎中。
又有阎立本和张斗斋壮起胆子靠近了一些,惠泽着一些封禅余波。
“你要不要先进去蹲一蹲?”秦皇道。
“你确定不灌死我?”李鸿儒道。
“我还没让你抬鼎帮忙,怎么可能针对到你”秦皇道:“你应该相信我。”
“我懂了,你准备抬完鼎后针对我!”
李鸿儒回上一声,秦皇一时气得脸发青。
他也懒得理睬李鸿儒,随后跳入了鼎中央。
“我也要站这儿!”
“你还抢地方?”
“凭什么你站的地方我不能站?”
“给你给你!”
秦皇分出一半位置。
他捂着心口,只觉李鸿儒这种狗东西在他朝代就是必须发配边疆干苦力活的货。
对方很能干,但对方太不讨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