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征伐句骊国时,数个军团先后出了问题,甚至涉及了行军大总管和总管,又有他调派的亲信。
众多人齐齐的殒命让新皇无力为天。
“敬宗!”
新皇手持亢龙锏,正月的寒风吹拂过他身躯,又有雪花飘荡在他身体上。
但相较于身体的冰凉,新皇的心中更凉。
他呼了一声,许敬宗顿时弓着身体上前。
“你说仙庭那位会做什么动作?”
新皇问向许敬宗。
他手中持着亢龙锏,在许敬宗身后,则是提着一柄青色长剑的徐茂功。
夹杂在两者之间,许敬宗额头满是汗水。
也不知何时,新皇就清楚了他的真正身份。
但新皇并没有因此砍他的脑袋,反而对他穷尽了奢靡,隔三差五大赏小赏不断,又有伴随的升官加爵。
如今的他被拜为右相,加光禄大夫头衔,又任太子少师、加同东西台三品。
可以说,他的官爵之位已经提到没法再提的地步,某种程度上更胜长孙无忌等人当日。
而在他的生活中,各种娇羞可人的小娘皮不断上场。
尽管这些小娘皮都是风尘女,但许敬宗也没顶住不同特色的女子轮番上场,他一颗道心几乎磨了个干干净净,只觉往昔数百年白活了。
相较于在仙庭再当五百年无聊的神仙,许敬宗确实更愿意在人间潇洒二十年。
在长安城,不管该接触的还是不该接触的,许敬宗齐齐都接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