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师兄死不瞑目”陶依然道:“就是死了后眼睛都要强行睁开的那种不瞑目。”
想让公孙举生病甚至于病危的难度有点高。
直到现在,陶依然才搞清楚公孙举想借机搞事托孤的想法。
她寻思着公孙举在她手心的挠挠,感觉公孙举当时是在写字提醒她。
但她在这方面的觉悟确实不高。
她与公孙举配合打斗下墓没问题,配合盲写读字与对牛弹琴没区别。
话由她说出来和公孙举说出来显然有很大的区别,此时的公孙举明显在强撑。
陶依然一时有点小恨,只觉公孙举没提前通气,这种行为将李鸿儒搞到诧异,让公孙韵也茫然,更是让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嫂子,我觉得师兄今天有点”李鸿儒迟疑道。
“别问你嫂子话,我就问你今天满不满足师兄这最后的遗愿?”公孙举硬着头皮道。
“收拾烂摊子?”李鸿儒奇道。
“对!”
“我不是烂摊子!”
公孙举点头,又有公孙韵不甘反驳了一句。
“嫂子,师兄死前似乎一点都没挂念你!”
李鸿儒瞅着公孙举,只觉公孙举怎么都不对劲,等到他脑袋中转了几圈,李鸿儒才回味过来。
这让他一颗心松了下来,还能随手给公孙举找点麻烦。
“若他这次没死,我以后打到他留遗愿就是了”陶依然勉强坑声道:“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