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被囚禁在这里面?”李鸿儒低声问道。
“真的”阎立德低声道:“他现在很想出来!”
“哦,你准备放他出来!”
“我很想,他现在化成了阴魂之体,年岁已经很老了,再不放出来估计也差不多要死了!”
“这么惨?”
“真心惨!”
阎立德一脸嘘唏。
若非他现在形态特殊,没法拿笔,阎立德觉得自己就能拿笔绘上一卷帝王图。
在他所见的陵墓中,秦皇威严而又苍老,充满了暮气,宛如行将就木的老年人。
但秦皇无疑强大到阎立德颤抖。
只是对方时运不齐,往昔的布置似乎产生了某种问题,落到被困在其中难于出关。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秦皇?”
“我画了那么多帝王,我还认不出秦皇,我跟你说,他肯定是秦皇,只有他才唉!”
李鸿儒确认询问答案时,只见阎立德叹了一口气。
“怎么,见到帝王落魄,你心中嘘唏?”李鸿儒奇道。
“倒不是这样,而是他在我体内下了个方术”阎立德丧气道:“若我没法将他放出来,他就让我去陪他!”
“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