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李鸿儒也有相关的牵涉,并不单纯只是为了他。
李淳风就指望李鸿儒能顺带一把,这样也不辜负两人数十年的交情。
他紧紧盯着李鸿儒。
见到李鸿儒没什么反对,一道风绳捆绑彼此的法印顿时打了过去。
“您跑哪儿,我跑哪儿!”李淳风道。
“我不跑,我就在这儿呆着!”李鸿儒懒懒道。
“您怎么不跑,如来佛祖来报复怎么办?”
李淳风低声询问。
不仅仅是他有仓惶狼狈,诸多相关涉及的人都是如此。
譬如徐茂功每日蹲在尚书府邸磨剑,又有许敬宗和李义府每日商议不断。
而皇宫中的新皇没有露面,武皇后辅政时也是长话短说,简单处理便有退朝。
众多人不乏预备可能面对的第二次冲击。
李淳风则是起了跑路的心思。
“他不会打我”李鸿儒摇摇头道。
“怎么可能不打你,你做了不少事,他最想打死的应该就是你!”
“你看看你,你这没个投靠的样”李鸿儒摊手道:“我说自己不逃,也说如来佛祖不打我,但是你压根不信,还想怂恿我四处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