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厮从大门中探头探脑钻出,又看了看阎立本穿着的官袍。
“九爷,好像是阎大人!”
小厮瞅了瞅,又朝后方喊了一声。
“不用好像,我确实姓阎,阎立本!”阎立本耸耸肩道。
李鸿儒办事相当会扯关系。
相较于自己瞎寻,又或引发进不了门的情况,李鸿儒这是善用本地土著。
再怎么说,他也是在洛阳城耕耘了十余年的人,不说洛阳城的人都认得他,但不认得阎立本的人确实属于少数。
便是这种看门小厮都有见过他。
“不得了,九爷,真是那个阎大人”小厮叫道。
“什么阎大人都没用,他是画画的,我是打铁的,这还能撞到一起,王小龙,你眼睛是不是瞎了,认错了上门的神仙!”
张九鸦叫了一声,但又有极为轻快的步伐奔出。
张九鸦是民,阎立本是官。
两人在技艺上或许有地位均等,在阶层上则有完全的不对等。
再忙的事,张九鸦也要放下来,先做了确认再说。
大门被扯开一半,张九鸦的脑袋也到了门后。
“李李大人!”
前面带路的阎立本不是重点,后面的李鸿儒才是重点。
只从被强风卷到吴山,又有吴山中各路牛鬼蛇神不断登场,张九鸦见识了诸多离奇之事,他也顾不得阎立本,率先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