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你们怎么闹掰了呀!”
“只是举办个仪式, 怎么就开始弹劾人了?”
“苏大人立了大功!”
“对,苏大人立大功了,不能说这种话!”
“咱们现在不好找比苏大人更合适的人呀!”
李鸿儒一席话落, 此前两人的探讨顿时引发了众臣齐齐开口。
看着吵吵闹闹的朝堂, 李鸿儒只觉这才像个正常朝堂的模样。
大伙儿就是要这么吵一吵, 才能吵出一个结果。
而且许敬宗等人靠着苏烈绑他身上太久了, 李鸿儒也不介意松松绑,免得自己成了什么派系幕后者。
这说好听一些是幕后者, 说不好听一些就是出事时的怀疑对象,会被人拿来垫背。
在朝廷中,最先砍死的也往往是这些幕后者。
李鸿儒压根不想扯这种事情上身。
“此献俘仪式不仅仅走流程, 我听闻将这类人杀死献俘祭祀,可以让我们大唐国获得无上气运, 让我朝威慑四方”李鸿儒穿插道。
他的开口让王座上的新皇眼中放光。
气运红红火火才是真的。
这是可以让他感知的裨益。
新皇等待的就是那种感觉。
但新皇只觉眼前的气运不好拿。
李鸿儒说话很难听,但那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