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金春秋觉得不可思议,但这又是对方实实在在的战斗力。
只是不到十年,句骊国和百济国良将不断涌出,迎来了人才的盛世。
作为新罗国实力处于顶峰的人之一,金春秋为自己的战力还不如对方国度中一个大将感到悲哀。
相较于这两国的蓬勃发展,往昔能勉强维持平衡的新罗国无疑弱到了一定程度。
“等我到了宗主国,我非要将你们句骊和蛮夷勾结的事情上报,将你们这批人全部铲除!”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活到唐国谁?”
金春秋持剑斥声时,朴昌生冷淡回应。
他的眼皮猛眨了一下。
相较于金春秋面向难于看到身后,朴昌生有直观的注目。
在金春秋的身后,一个穿着儒服的大唐人显出。
对方的姿态仿若此前就站在快船上,目光中不乏听八卦的趣味性。
他冷喝一声,手心中已经多了一丝汗。
即便再自负,句骊国当下也只是具备勉强的守城之力, 全然没有对大唐的妄念, 活动区域仅仅限于邻国。
朴昌生在遭遇大唐高手时, 他心中此前的轻松已经齐齐褪去,只剩下凝重。
跟了金春秋如此长远的距离,他自然不是欢送对方到大唐, 而是要取对方的命。
对一个远离故土,又处于海洋上的皇者而言, 再也没有更好的葬身之处。
这个机会难逢, 朴昌生也想抓住。
只要将金春秋的人头带回, 他必然会被君王重点培养,接受到更好的训练, 让实力上升到神鬼莫测的境界。
“朋友,那人刺死了我八个手下,我追杀他理所当然, 还请朋友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