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的印章也没什么大用。
对边疆那些手握重权的将军而言,没有几斤几两的真本事,休想在这些人手中抠到真正让人放心行使的权利。
对众人而言的权,对底下的人来说就是命。
没有人愿意将命悬在一个朝廷文职人的手中。
裴守约需要沉下心,也需要耕耘。
但裴守约并非没有外力。
涉及朝廷调动,也涉及裴守约可能的借力之处。
在吐浑国,至今还游荡着西梁女国的精锐女子团体。
这是一方有需求,而另外一方又能开口子,能形成较为完美的搭配。
但凡李鸿儒等人穿插一番,裴守约能多出数万可以动用的娘子军。
李鸿儒拍怕裴守约的肩膀,又拍了拍裴旻的肩膀。
在他的另一边,还有裴聂、祝青桐等人的送行。
“走了走了,不就是去边疆砍死一堆不听话的,哪有那么麻烦!”
相较于裴守约心中带着的思索,裴旻一脸开心,只觉大展拳脚的机会来临了。
习得万般本事,他自然要用出去。
何况这对他磨练剑术有极强的作用。
刚初入武魄七品的他而言,一切都要从实战中磨练,才能将自己的剑磨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