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怨咱们,谁叫他没管控好下面的部落,让慕容氏成王去勾结了婆罗门。”
“婆罗门那个大梵天和毗湿奴还讲道理,那个湿婆就是个疯子,动辄就是突袭杀人。”
“除非在人间偷袭,否则我克不了湿婆。”
“咱们好歹也在后方限制了婆罗门众佛,浑铁勒没有打过毗那夜迦佛,那能怎么办?”
在众铁勒中并没有浑铁勒。
李鸿儒和苏烈往昔拜访过浑铁勒,对方到现在也确实信守了承诺。
浑铁勒不仅没插手部落和国度的事情,便是铁勒群体的事情也没参与。
若非众铁勒发觉势单力薄,又不愿在秘境中度过一年时间,众铁勒也难有去浑铁勒那儿的念头。
在一些往事中,铁勒们也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各有计较与私心。
叙说往事时,众铁勒忍不住有嘘唏和叹气。
“想我们祖上十二祖巫在东土时何等威风,落到我们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汉王朝那个东方朔诅咒我等血脉,但凡号称祖巫必然降大祸,导致族群覆灭,这种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都死了七八百年了,还能咒个屁,就算我自号同罗祖巫,他能奈我何,还以为当代有霍去病那种怪异来克我们呢?”
“算了算了,只是一个名称,你们爱叫就叫,不叫也没问题。”
“难道你们就没觉得我们祖上当年改成铁勒这种称呼是一种耻辱?”
“就一个称呼而已,现在谁敢说我们铁勒不代表荣耀和尊贵?”
“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