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思着给李鸿儒一点点小麻烦,也方便将这家伙锁在朝廷上。
只是李鸿儒说话压根不讲正常的道理。
若再提醒提醒,他就成了李鸿儒心中的小心眼,肚子大而难有容人之量。
“北俱芦洲的事情有点复杂……”
李鸿儒外出将近十个月,但在北俱芦洲的时间只有三个月左右。
在这三个月中确实发生了不少值得参考的事情。
他连连吐声,提及了被弟子毒杀的仆固铁勒,又提及了被妖祸侵袭的阿布思铁勒,又有被大妖替换的拔野古铁勒,也不乏被他烧到神魂俱灭的骨仑屋骨思铁勒。
这其中又有难知生死的契铁勒,不问事情的浑铁勒。
若是细细盘算下来,北俱芦洲九大地仙界秘境之主已经有三分之二或死或伤又或不问世事。
“这么说,我们当前只剩下了回统、同罗、思结三位铁勒需要应对?”长孙无忌道。
“您别忘了还有个不知伤势的契铁勒”李鸿儒道。
“阿史那贺鲁背后支撑的地仙界秘境就是契铁勒,落到他能成国,要么契铁勒实力大损让阿史那贺鲁有了异心,要么契铁勒不得不与阿史那贺鲁合作,谨防部落可能的变化。”
长孙无忌开口出声,提及了阿史那贺鲁与契铁勒的关系。
“你能不能将其他三位秘境之主祸患祸患?”长孙无忌沉吟了数秒才问道:“如此也能让我们免了行军大总管可能遭遇的针对。”
“我不是去北俱芦洲闯祸的”李鸿儒纠正用词道:“我只是参观交流时作为见证者,正巧见证了一些人间惨案。”
“行吧行吧”长孙无忌点头道:“你能不能再见证一些人间惨案?”
“人间有哪有那么多惨案给我见证”李鸿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