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似乎”李鸿儒笑道:“大伙儿就这么认为,我们陛下都说你们已经疯了,毕竟你们以往不乏针对过摩揭陀国的尸罗逸多陛下。”
“但这不是我们干的,这时候和那时候也不同呀!”
文殊菩萨连连摇头。
“谁知道呢”李鸿儒笑道。
给松赞王下毒的幕后者至今没有显身。
事情虽然与佛教无关,但李鸿儒也懒得当好人。
难得见到佛教被扣这种屎盆子,见到对手遭殃,他就很开心。
“真不是我们干的”文殊菩萨认真道:“赞普对我们佛教极为客气,又不乏营建寺庙让我们入驻,我们怎么可能想着害他!”
“但退缩到吐蕃的大势力只有你们教派”李鸿儒道。
“我们是冤枉的!”
“那你们说是谁干的?”
李鸿儒对幕后黑手挺有兴趣。
如松赞王这种存在都莫名其妙遭殃而不自觉,对方操控的手法很高超,甚至没有引发任何注目感。
“佛祖说松赞王神魂俱灭,难于推断下手者!”
“哦!”
“观自在菩萨说她的法坛被真武帝君要过去了,推算时力有不逮!”
“谁知道你们是算不出还是故意不算!”
李鸿儒的话或许是一些大势力的正常想法,这让文殊菩萨脸色发苦。
她想都不要想,就很清楚大唐使团除了来奔丧,不乏想清楚松赞王的死因。